清大

竹師教育學院搬遷之後(上)—— 新空間的磨合與適應

「校巴要排隊、學餐要排隊、加簽要排隊⋯⋯」是許多清大學生開學的共感,不少人會認為這與教育學院搬遷到本部,學生數量增加有關。這一學年,位在南校區、寶山路旁的教育學院大樓正式啟用,一千多名教育學院學生與師長,開啟在校本部的生活。雖然學校在搬遷前準備了不同配套,但新大樓的啟用與校本部的空間運用仍有許多考驗。

清大校園鬼故事(下):感官體驗的恐懼加成

在上篇,我們從後山及其周遭的環境、遺跡出發,在結合歷史背景與真實事故之下,恐怖故事的出現與流傳未曾停止,成為在校生們跨越時間共享的空間感與共同記憶。而本篇則將以人社院的角落為焦點,從感官對建築構造、幽暗角落的知覺,到難以解釋與理解的個人經歷,無一不為人社院增添魅影,化為學生對空間的集體想像。

清大校園鬼故事(上):地貌、空間、歷史堆疊的恐懼

本篇報導改寫自東華大學「鬼魅地理學」課堂報告,以清大校園後山與人社院周圍的鬼故事,探討在學校這類被視為理性化的場域中,鬼魅是如何存在、被再製,又如何在行為、空間、社會、文化上對學校產生影響。

成功湖:記憶所繫之處(上)

「萬事萬物都致力於書寫自身的歷史。」──愛默生,轉引自麥克法倫《故道》 成功湖是鮮明的。當我自北側步道開始向東步行,便可以看到植物工整的排序:包覆在整個湖體最外層是高聳、纖細的溼地松林,接著是枝條垂順的木麻黃,隨著腳步前進,最內側的喬木則由芒果樹、榔榆、印度橡膠樹、樟樹遞進。高樹之下,是由中層的灌木組成,修剪齊整的杜鵑、鵝掌藤,引導著步道前進,再向低處,則是覆沒地面的冷水麻以及腎蕨。這些景觀植物層次錯落,有序引導著觀者的視線⋯⋯

教練!這隻魚可以吃嗎?清大水域魚類觀察

探索自然是人類的本能。古代常有學者仰望星空,紀錄天體的軌跡,甚至發展出複雜精密的信仰和占卜術,知名的亞里斯多德也曾穿梭於鄉間,蒐集各種動植的標本,研究生物的分類和奧秘。 我對身邊的景物也有著同樣的好奇,在大二的暑假,我加入以研究淡水魚蝦為主的實驗室,開始參與移除外來種魚類的工作,同時學習如何鑑別魚類。在跟隨研究人員採樣的過程中,我逐漸培養出了觀察魚類的興趣,並在此後兩年持續流連成功湖、昆明湖、女宿前水道等生活周遭的水域環境,累積了一些對清大水體中魚類的觀察,想在這邊與大家分享。